第65章 有机会手刃仇人时，谁还会犹豫呢？

程文哪里会想到，凤柠突然又要跟她合作？

她脑瓜子还在记忆里搜索，周民权到底有没有提过，为什么要凤家的家传宝鉴呢！

结果呢？

凤柠就进行到下一步了？

程文的脸在刚刚的一顿胖揍中，己经红肿起来，此时，露出疑惑的表情，用有些得眯起来的眼睛盯着凤柠时，多少有些滑稽。

凤柠忍住笑意，抽了抽嘴角，凶狠道：“怎么？你还想拿乔？你有选择的余地吗？”

程文：“……”

不是！

大姐，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？

去西川进修过是吗？

程文彻底无语，她叹了口气，道：“怎么个合作法？”

“我感觉到了，你对周民权有所保留，不管他当初对你实施侵害有没有成功，都掩盖不了他是个老变态的事实。

“你不想报复？

“不想把那死变态的脸踩在脚底下虐回去？

“程文，你说你们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设局引我过来，得到我凤家的宝鉴。

“可我怎么觉得，你是在将计就计，利用周民权引我入局，是想自救？”

程文表情僵了下，她本来就捏紧的拳头，此时也更紧了些。

她错愕地看着凤柠，似是在无声询问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凤柠并没打算从程文嘴里听到答案，而是继续道：“就算我猜错了，也不妨碍我们合作。”

她自信笑了笑，“就算你不打算自救，你就是个坏种，但那有坏种不记仇的？对吧？他都那样对你了，你身上都有被他沾染过的污点了，你不想虐那老变态？”

凤柠耸耸肩，道：“你对周民权的恨，不比我们少吧？毕竟，你是实打实地感受过他的恶心和恶意的。”

程文神色凝固了下，指尖也轻轻地颤了下，她不得不承认，凤柠的挑拨很有用。

她确实恨！

在懵懂涉世的年纪，遇到那样的变态，遭受那样的侵犯，没有人不恨！

那是她藏在心底深处，无人可诉说，无人可修补的伤疤！

最关键的是，父亲在得知这件事后，也选择沉默。

甚至，还趁她年纪小，用他的关心和保护，试图洗去她的记忆，让她忘记。

程文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，也没干多少好事。

跟着程向东投靠周民权这些年，她也见到了很多场面，她以为她的心己经冷到不在乎任何东西了，她都快觉得自己是冷血动物了。

却没想到，当内心深处那段最不愿被提及的伤疤被抠开时，还是会痛，还是会再次出血，被撕得血淋淋。

程文眼底的恨意，让凤柠十分满意。

她不怕程文被情绪控制，她更怕程文己经麻木。

麻木的人，是没有软肋和痛点的，那就不能控制。

凤柠叹了口气，道：“程文，我不劝你做什么好人，我只希望，你能认清自己，你内心有没有不甘，有没有恨。

“好歹也是我大中华的儿女，滚滚历史河流里，我们女性什么时候屈服过？

“遭受到这样的凌辱，古代女子都会为了贞洁反抗。

“你现在有机会报复回去，你舍得让它溜走？”

程文嘴角勾了勾，她抬眸，对上凤柠的眼神时，被震了下。

凤柠此时看她，并没有嘲讽，并没有算计。

她眼底，反而有的是身为女性，对女性的同情。

甚至……还有几分心疼？

程文都不记得，这样温柔的心疼之色，她有多少年没感受过了？

好像……上一次就是在爸爸发现她被周民权侵害后，抱着她流泪时，感受过吧？

再后来，爸爸似乎也将自己的柔软给藏起来了。

从那天后，爸爸看她，只有严厉，只有教诲，似乎，不再有慈父的爱了。

程文心地闪过一丝触动，随即就被她掩饰在冷笑之下，“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，不过就是想挑唆。”

“我有必要挑唆？”

凤柠扬了扬下巴，“你现在的处境，连跟我谈条件的资格都没，我选择用硬的强迫你配合，你也会照做。

“毕竟，你刚刚就屈服了一次。

“再继续屈服，也实属意料之中。

“给你个机会跟我合作，是因为我看你面相，以及推算后，发现你这人吧，还可以捞一捞。

“你没有到必死的地步。

“程文，选择生路还是死路，往往都在你自己一念之间。”

凤柠坐进椅子里，双腿交叠，和程文平视时，依旧带着掌控者的气势，“给你十秒钟考虑。”

十秒钟？

逗我呢？

程文无语，首接道：“说吧，你想怎么合作。”

“想办法，把周民权引出来。”

程文：“……”

她皱眉，“我和他己经很久没见了，都是我爸跟他对接，我只做我爸安排的事。”